姬haha

微博:姬君是个老非酋
对象是夏夏
主aph,小英雄,副凹凸
天雷米英轰胜,拒绝强行投喂
脾气应该还不错
家里养了两只龙猫三只狗狗【特别讨厌小动物请不要扩列我】
会做粘土,现在在尝试做肌肉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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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耀车】暗香(上)

瑛步花间:

·已是立秋时节,我却交着七月流火的练车作业 @脑洞聚集地 


·现代架空,私设如山,严重ooc,耀的风流程度堪比仏(对就是两个情场老手的互撩),che//震/口【哔——】注意


·主美食辅好茶金钱(简而言之就是all耀),自娱自乐的仏耀车,成熟调香师仏×病弱青年耀,两人存在一定年龄差(仏>耀)


·文中人物三观颇不正、价值较扭曲,偏爱动作戏的亲可以无视博客文字直接点外链(当然我肯定是希望大家全部看完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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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有一点金钱肉的美食车




02


王耀梦见了自己,确切的说是从前的他。


一个多月前的王耀还是那个早早套上西装将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王家大少,正值青春的他没什么少年人的矫情欲求,脸上沉着深邃的淡然与彬彬有礼的微笑与长辈心目中的完美典范如出一辙。其实生性内敛的他对于不熟悉的人有点脸盲,却对气味尤为敏感,便凭借上流社会的男女们身上的香水气息将他们贴上标签记入脑海。他有资产雄厚的家族、各有成就的弟妹以及多到快要记不清长相的朋友,加上自己也是喜欢努力的人,人生便像是被既定了顺风顺水的路线般众星捧月。


——可这一切都在一个心率失常的早晨突然终结,把一切美好都变成了一觉醒来后转瞬即逝的幻境。


初次发病的王家大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医院,专属病房里被亲戚朋友围的满满当当——除了那两个忙于工作实在无法脱身的弟弟以外,其他人真是能来的便都来了。从小在台湾生活导致许久不见的幺妹王湾首当其冲地献上了一束水灵灵的杜鹃花:“我摘下花儿就坐上飞机火速赶来了,哥哥很快就会像它们这样生气可人!”


少女那张过于久违且过于明艳的笑脸让王耀有些茫然的恍神,周围人或奉承或祝福的话语煽风点火地让他耳鸣;他想道谢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什么又开始心跳加速呼吸不畅,他想喘吸却被医院里连绵不绝的消毒水气整得快要窒息,他想呼救却惊觉自己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他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越发模糊的重重人影,好不容易顺上一口气的时候只觉喉咙一甜,然后一口再也压抑不住的鲜血狠狠从口中喷出,不偏不倚地尽数洒在那束满含心意的杜鹃花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心室科病危通知书。他自小身体不好,此次心病已是潜伏多时凶至要命的威胁。他需要做一场大型手术,如果失败便是彻底一命呜呼;即使成功后半生也只能在别人的照顾下做一个经不得风霜悲喜的玻璃娃娃。


他尚未来得及从这太过残酷的打击中恢复,身边的人们却为他提前做出了反应:两个弟弟及时从港澳赶了回来,悉心照料的同时眼中不言而喻的悲悯与近乎吊唁的哀恸却如针尖一般锐利地将他伤得空洞斑驳;家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那些曾有过节的行业让他打拼下的成绩接二连三地遭遇重创,平日交好的也因为怕被牵连而不愿相助,新的家族掌权者之位更是火急火燎地被人争夺推举;前来探望的友人越来越少,而在家业中展露锋芒的王湾也以新秀者的姿态冷笑着向他宣告:那束花儿她送的太不吉利,便不会再过去触霉头了——倒是与王耀有过几面之缘的、王湾的日籍男友,偶尔会在闲暇的时候前来看看,并送他几幅自己画的花草风景。


他越发瘦削,许久不减的头发快要垂到腰侧,每日最难做却最重要的功课就是心平气和。他打量着自己越发冷清的病房,恨不得把那些没来的人的心上一一打上个钻孔,让他们也明白心碎过后只有徒余下来的死灰是何种感受。


某次王耀在空无一人的病房中睡到黄昏才悠悠醒来,他看着自己瘦弱并分布着注射痕迹的身躯以及监测心率的行色仪器,外加一根直送嘴边的氧气管,有些嘲讽般的勾了勾嘴角。


——这样活着,倒不如死了比较好。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如此毋庸置疑的。


他从床垫内侧翻出一块偷偷藏下来的碎瓷片,打算以此结束这场肉体折磨魂灵的闹剧。


“嗨这位小姐!闲着无聊也别自杀啊……哦天——本hero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面病房跑出来的一只眼镜金毛兴奋地敲打着玻璃窗:“要不要一起来一发?想自杀也要选个好方式啊,要知道双/腿/之间就可以通往天堂。”




他被一阵阵手机铃声与短信提示音吵醒。


王耀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先调整呼吸平复心跳,再将意识从睡眠中拔出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随身物品和先前的衣物却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枕边。他小心翼翼地稳住身体坐起来查看刚刚弹出来的一条最新短信,光屏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我来了,你在哪。”落款是Arthur。


在大脑空白当机片刻之后王耀觉得头皮发麻,他想起了那个喜欢涂JAR品牌中性香水的亚瑟,那种弥漫着某类奇异的烟熏感、但又冰冰凉凉的清爽香气配上那双祖母绿瞳孔的样子简直令人着迷,他便由此主动出击。王耀曾在床笫间笑言这款香水的设计者JAR女士的中间名也是Arthur,所以他会一辈子记住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寡言的亚瑟突然红了脸,疯狂深入的时候无比认真的告诉他那么自己选定了这款香水就不会再变,因为只要这样,即使他们分隔再远,他也能在人群中轻而易举地找到Arthur。


王耀想起这段孽缘便觉得脑仁涨痛到龇牙咧嘴,以亚瑟强硬的手段和执拗到突破天际的幼稚病是绝对不会将事情不了了之的。他可不想让找他的人再多一个!王耀飞快地将衣服穿戴好后正准备夺门而出,却又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了看那张大床。


即使他甚至不知昨夜/欢/爱/对象的姓名,但却无比清楚地确定在那个愉快的夜晚里,他们/做/的/实在愉快而尽兴。单就身体而言,两人仿佛是久别重逢的旧识,男人可以准确体贴他的敏感,又能极其温柔地抚慰他的情绪。昨夜在车上晕过去之后想必也是他将自己带至此处安顿下来,今晨起来之后也觉身上清清爽爽不再黏腻。甚至连那处被集中火力攻击的隐秘/之所,都似被人清理过又上涂了专门的药物以助缓解,现下的走动,那里虽然仍旧疼得厉害,但已不至于影响动作了。再加上今天一觉醒来后空荡荡的枕边,更体现了对方适可而止的喜欢和实际行动上的不牵连,这般各行各道两不相误——实在是堪称完美的一/夜//情。


王耀唇边不自觉带上些许发自内心的笑意,随后便快步走出门去。


就在他出门后仅仅半个小时,弗朗西斯便拎着两人份的餐点归来:“早安亲爱的,这家早餐很好吃——”


可回应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


“哎呀……太可惜了。”男人有些失望的叹惋:“看来昨天的甜品不够好吃,没能留住那只小馋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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